以刀劍亂舞二創為主,乙女向,配對:一期一振X女審神者、源氏兄弟X女審神者,也會有無CP單純是刀劍互動的故事。
偶爾會有原創繪圖或是其他同人文插花。
夢百以自創公主X卡利班恩為主
文章多是1000~1500字之間的短篇,如果是有連續性會在文首說明,有部分短篇之間互有關聯,但分開閱讀不會有影響劇情。
 
 

【禁忌審】三不猿 (大典太光世、女審神者)

短篇完結

無CP要素

燭台切是主要配角

這位審神者是三言兩語難以形容的怪異。

 

※※※※

 

       通往審神者所居住的別館廊道上,每根柱子都刻著三隻猴子,一隻雙手遮住眼睛、一隻雙手摀住耳朵、一隻雙手蓋住嘴巴。大典太光世知道這是三不猿,分別代表著不見、不聞、不言,遍布整條走廊的三不猿雕像與其說是裝飾不如說是警告意味濃厚。

       在前方引路的近侍燭台切光忠,察覺大典太四處張望的舉動,便停下腳步說:「在主上那裏除了工作相關外,不管你看到什麼或聽到什麼,全部都要當作不存在,也不可以告訴任何人。」他的表情非常嚴肅。

       大典太雖然感到疑惑,但還是點點頭,沒有多問。

       別館的朱紅大門上鑲著造型複雜的金屬圖案,大典太直覺這扇門是用來鎮壓某種東西,因為他一靠近門邊就有種身上背負重物的不舒服。

     「在下燭台切光忠,帶新同伴大典太光世前來拜見主上。」燭台切對著朱紅木門大聲喊道。

       厚重的大門咿呀一聲向外打開,門後站著兩名穿著黑色童水干裝的孩童,他們臉部用一塊畫著兩排眼睛的白布遮蓋著,看不清五官輪廓。

       侍童不發一語地引領他們入內,走過幾條長廊,來到一間門上畫著四大金剛的房間,門口處端坐著兩名與帶路侍童一模一樣的孩童。

     「燭台切,辛苦你了。」房內傳來宛轉清脆的女性嗓音,感覺是教養良好的貴族女子,「大典太,歡迎你的加入,但是,因戰力吃緊再加上人手不足,恕我無法將你當成新人看待。」

     「無所謂。」大典太話一出口才開始思考這樣回應是否妥當的問題。

      不過,審神者似乎不在意,她直接交代燭台切準備出陣的事情。

     「這次的狀況頗為棘手,你們先過去穩住狀況,我隨後就到。」審神者停頓一會兒接續道:「大典太要出陣,除此之外,其他隊員由你挑選。」

     「主上,這項任務對新手而言可能稍微沉重了點,請您在考慮一下。」燭台切急切地說。

     「你對同伴的體恤,我很感動,但讓大典太成為主戰力是非常迫切的事情。」

     「……是的,很抱歉,屬下僭越了。」

     「無妨,你們這就去準備,我會盡快過去跟你們會合。」

 

       大典太在傳送陣前和部隊集合,燭台切走過來低聲道:「你要跟緊我,別離太遠。」

       大典太點點頭說:「雖然我不喜歡戰鬥,但也不能再回倉庫了,我會注意的。」

       燭台切看起來欲言又止,最後他只說:「有時候,危險不會只來自敵人。」

 

※※※※

 

       或許,是因為從刀刃中被喚出意識並賦予肉體的關係,大典太很快就適應揮刀砍殺的戰場。

       燭台切是一位優秀的隊長,他下達的指示非常明確,每個環節都有其用意所在。他們將敵人追趕到一條淺水河,寬敞的河面有幾座沙洲,在這裡,戰勢被逆轉。

     「原來敵人的主力部隊都在這裡,難怪剛才不管怎麼打都不過癮。」鶴丸國永忿忿不平地說著。

     「大家注意,我們要在這裡死守到主上趕來支援。」即使被敵人團團圍住,燭台切依舊保持鎮定,沉著冷靜地發號施令。

       釘鈴。

       清脆的鈴鐺聲在耳畔響起。

       燭台切的身體瞬間緊繃,他深呼吸一口氣,宣布:「主上來了。」

 

       一頭身材比水牛大好幾倍的赤眼黑虎緩緩行走在水面上,牠身上背著一個放著坐墊的平台,審神者正座在上頭,她穿著類似女房裝束裝的正裝,頭上戴著造型複雜的金屬頭飾,臉部用一塊布幔遮蓋著。不過,大典太不確定那是不是審神者,因為他根本沒見過對方的樣子。

       會推測來者審神者,是因為在別館見到的侍童,分別走在黑虎的前後兩側,他們全部赤腳行走在水面上,而且沒有產生任何波紋。

        黑虎跟侍童突然止步。

       審神者用扇子往她右前方的侍童頭頂一揮,侍童臉上的白布瞬間滑落,而他的身體也隨之瓦解,只留下衣物飄浮在水中。

     「全員立即退到沙洲上!」燭台切慌張地將隊員帶往沙洲。

     「在鈴聲結束前,絕對不可以張開眼睛!」

       雖然有諸多疑惑但現在不是發問的時機,大典太順從地闔上眼,耳朵除了接收到源源不絕的鈴聲,還聽見東西被拖進水裡的聲音。

       他稍微掀開眼角,餘光撇向旁邊,映入眼簾的東西讓他背脊瞬間發涼,一團深色的黏稠物從水中伸出,上頭有許多像眼球的東西在轉動。大典太立即緊閉雙眼,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讓那些東西發現自己有看到。

 

       鈴聲停止。

 

     「結束了。」這是審神者的聲音。

       大典太張開眼,四周沒有任何敵軍的蹤影,侍童們跟來時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

 

       回到本丸,燭台切拍大典太的肩膀稱讚他做的很好,並要他早點休息。

       當燭台切要離開時,大典太終於將盤旋在心頭的問題托出:「主上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聞言,燭台切露出相當複雜的表情,他思索好一陣子,才低聲回答:「我不清楚詳細情況,以下是被允許告知的部分。有些審神者會被賦予某種事物的職掌,至於是誰賦予的就不知道了。」他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主上被賦予的職掌是『禁忌』,所以,有關她的一切是不可見、不可聞、不可言,許多時候要將她視為『不存在』。」

    「所以,鍛刀房和手入室才會都是式神在處理?」大典太不知道其他本丸的作法,但鍛刀過程就是與刀劍付喪神定下契約的時候,鮮少有術士會願意授權讓他人代理。

     「嗯,主上除了出陣、祭祀或其他特殊狀況,是不會離開別館。她的式神擁有相當高的智商,能夠學會許多技術,少部分甚至會自行判斷該學什麼,什麼時候該做什麼。」

       燭台切拉了一下襯衫領口,他看得到的那隻眼望向虛空處,「雖然主上跟我們沒有什麼接觸,但這不會影響本丸運作,只要注意別觸碰到『禁忌』,基本上就沒什麼問題。」

       只要沒問題就可以了嗎?

       大典太腦中浮現這個質疑,但他只是跟燭台切道聲謝謝,然後就離開了。  

 

       晚上,大典太在寑室前的走廊上看著高掛枝頭的月亮,他不是在賞月,只是想起過去只能從倉庫小窗看外面的日子,接著他想到審神者。

       審神者是自願還是被迫住在別館,他不知道,不管是那個情況感覺都很鬱悶,如果是自願的話。突然地,那扇向外敞開的朱紅大門影像瞬間浮現在腦海中。

       別館的大門沒有門把,要開門只能從內向外推,所以,外面的人是無法自行開門入內。

       大典太突然覺得胸腔有種緊束的沉悶感,還有一陣莫名的抽痛。過了一段時間後,他才知道這個感覺叫悲傷。

 

—完—

 

後記

 

       這是突發其想的腦洞,原本是浮現燭台切在淺水河(只會弄濕鞋底的程度)戰鬥的畫面,這是來自動畫<BLOOD-C>其中一話的戰鬥場景。

       回到燭台切戰鬥上,我腦中浮現的畫面是燭台切砍倒一個敵人,他在對方跪倒的瞬間,踩著敵人的肩膀一躍跳入空中,來到另一名敵人的背後,他在空中翻個身,面朝下,手的刀刃筆直朝下,直接從敵人的頭頂貫穿,敵軍屍首成為他落地的緩衝墊,燭台切從屍體彈開,滾地幾圈一躍而起。

       這時,有一名敵人從屍體後面向他衝過來,燭台切撥一下被潤濕的頭髮,然後正面往敵人衝過去,他在敵人揮刀的瞬間放低身子滑到後面,剛好來到自己的本體刀旁,他的嘴角勾起微笑,一腳踩住屍體,毫不費力地拔起刀刃,砍向正要轉身的敵人。

       燭台切站在飄浮著血水與屍體的河中整理頭髮,然後掏出手帕擦拭沾著水珠的臉頰和脖子,這時,敵人從兩側樹叢中緩緩走出,將他包圍。

       想到這裡,腦中浮現此時審神者騎著巨獸前救援的畫面,感覺很帥氣。原本就只是這樣的片段畫面,接著我開始想如果審神者全身包得緊緊,只是揮揮手讓式神去處理掉敵人,在戰場表現氣定神閒的優雅舉止感覺能凸顯這位審神者的強大。然後,我開始想她為什麼全身要包起來,連臉都不能讓別人看,『禁忌』這個名詞瞬間浮現,我想可能是因為最近在看笭菁的〈禁忌系列〉小說。

       這位審神者本身就代表禁忌,之前我一直很想用三不猿當梗的構想找到可以發揮的地方。被隱藏封印的禁忌設定,讓我聯想到大典太,他們會不會成為CP我還不知道,但大典太跟這位審神者的互動會非常有意思,我覺得大典太很容易對她產生共鳴。


29 Jan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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