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刀劍亂舞二創為主,乙女向,配對:一期一振X女審神者、源氏兄弟X女審神者,也會有無CP單純是刀劍互動的故事。
偶爾會有原創繪圖或是其他同人文插花。
夢百以自創公主X卡利班恩為主
文章多是1000~1500字之間的短篇,如果是有連續性會在文首說明,有部分短篇之間互有關聯,但分開閱讀不會有影響劇情。
 
 

平等 (髭切、女審神者)

日前在職場上的一些雜感所延伸出的短篇

審神者是源氏審,她是接受日本政治庇護的外國公主。

以下劇情中的觀點會因背景設定、審神者個性與過去經歷和應對刀男而有所不同。

以下是我家本丸的狀況,很單純的刀劍跟審神者互動劇情

 

※※※※

 

     「妳覺得自己和刀劍戰士是平等的嗎?」

      審神者聞言從書中抬起頭,她看見髭切拿著一本探討盧梭思想的論文集,露出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通常這是在他找到麻煩刁難她時才會出現的。

     「平等是抽象詞彙,要看你怎麼定義它。」審神者將滑落到胸前的金色髮絲撥到耳朵後,視線移回書頁上。

     「我就是在問主上的看法。」

把問題丟回來不能被當成是答案,我不接受。審神者讀到這樣的隱晦訊息。

       真麻煩。她暗自在心底嘆氣。

     「我對平等的定義是雙方擁有相當的地位、能力、資源,這是前提,我將用兩個觀點來推出結論,第一點,刀劍戰士有肉體,是在與審神者訂契約的前提才成立,而審神者死亡或發生意外,會影響到你們的穩定性,所以,審神者對你們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她看向髭切,從他的微笑中得到繼續說的鼓勵。

     「審神者與刀劍戰士的依存關係是單方面的,刀劍戰士不能沒有審神者,但審神者不見得需要刀劍戰士。第二點,以手入資源來說,誰可以得到多少修補資源是由我做分配,手入耗材是影響你們生命存續的必需品,但如此重要資源運用的決定權卻不在你們手上。存在的穩定及維持生存的物資皆是你們的基礎,而我把持這一切,因此,只要我是審神者,你們是刀劍戰士,我們之間就不存在平等。」

       髭切的笑意更深,審神者把他的表情當成是對這個論述的認同。

     「即使我用誠懇的語氣跟你們說,刀劍戰士與我是平等無高低之分,但這種話在我握有生殺大權的前提下,聽起來像是得勢者自我感覺良好的施捨,『我即使有權也不會擺架子,我是個親切的人』類似這樣的心態。或許有的刀劍聽了會感動,覺得我很親切沒有架子,但我也不排除有刀劍覺得我很做作的可能性。」

       審神者用冰冷的視線瞪著髭切,以高傲淡漠的聲調問:「你覺得自己跟其他刀劍戰士是平等的嗎?」

       髭切沒有回應,嘴巴只發出無意義的哎呀哎呀,這個反應在審神者的預料之內,她冷哼一聲說道:「說起來,大部分的刀劍戰士還是維持著日本傳統的家臣觀念,平等對他們而言是不存在的概念。」

     「主上犯迷糊了,我可是從階級制度甚嚴的平安時代流傳下來的刀呢。」髭切雙手臂交疊將審神者手中的書壓在她的大腿上,同時也把她束縛在椅子上無法輕易起身,而他正露出純真無知的笑容與審神者四目相交。

       審神者沒有掙扎,沒有不悅,她往後靠著椅背,笑著說:「我有說全部的刀劍戰士對自己的認知是家臣嗎?」

       髭切沒有吭聲,他抓起審神者的手搓揉玩弄。

     「沒有人能成為你的主人,對於你,我覺得最適合的關係就是合作。」審神者趁著髭切不注意,指甲稍微使力刮過他的掌心,然後快速收回自己的手。

       髭切瞇起眼,他抓住審神者的胳臂,慢慢往上爬。

     「既然我們是合作關係,那麼我可以決定合作的方式跟態樣,對吧?」髭切往審神者纖細的脖子吹吐一口熱氣。

     「哎呀,提到平等,我想到一本叫《悲慘世界》的長篇小說,你或許會有興趣。」審神者不著痕跡的推開髭切,起身走到書櫃前抽出一本相當厚重的精裝書。

       髭切翻了幾頁,然後抱著書本到房間另一角仔細閱讀。審神者把被擱置的論文集放回書櫃,她看著專注閱讀的髭切,用訕笑的語氣說:「平等這個名詞從你口中出現,感覺是帶著諷刺性質的笑話。」

    「嗯嗯,主上真幽默。」髭切頭也不抬地回嘴。

      審神者不再接話,她為自己倒了杯熱茶,然後繼續未完的閱讀。

 

-完-


15 May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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