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刀劍亂舞二創為主,乙女向,配對:一期一振X女審神者、源氏兄弟X女審神者,也會有無CP單純是刀劍互動的故事。
偶爾會有原創繪圖或是其他同人文插花。
夢百以自創公主X卡利班恩為主
文章多是1000~1500字之間的短篇,如果是有連續性會在文首說明,有部分短篇之間互有關聯,但分開閱讀不會有影響劇情。
 
 

忍辱負重 (髭切、膝丸、女審神者)

無CP

乙女向

女審神者是白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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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丸是個吃貨(並不是

 

※※※※

 

       膝丸壓住靠到透明電梯邊牆觀看景色的衝動,目前他跟哥哥髭切是以護衛身分隨同審神者來到現世,所以現在是工作中。 

       今天審神者帶他們來到一間高級飯店,裏頭充滿各式各樣打扮光鮮亮麗的人們,從衣服與器物質感就能得知這裡進出的顧客都是非富即貴。

       他猜測審神者前來此處的目的是拜見某位要人,會面原因應該是有事相求,從她深鎖的眉頭感覺情況相當棘手。

      「主上要去見的對象,可以知道是誰嗎?」不想讓狹窄空間陷入沉重氣氛,膝丸嘗試開啟對話。

      站在身前的審神者轉頭看他一眼,隨即說:「是可以,但解釋起來有點複雜……」她整理一下思緒才開口:「他是我哥哥,也是我的國家在海外流亡政府的領導者。」

       這番話除了讓膝丸大吃一驚,連站在審神者前面的髭切都轉過頭用詫異的眼神盯著她看。

     「從外表就可以知道我不是這個國家的人,我的國家採君王世襲制,我是公主。三年前,人民與軍隊聯手推翻王室,我們被迫離開,國家就此陷入一片混亂至今仍內戰不止。我想拜託哥哥移撥部分資金出來照顧我國的難民,並停止對現任政府開火。」審神者露出苦笑。

     「為什麼要幫助那些人?明明是他們自己趕走王室造成國家的動盪,現在不過是自食惡果,為何要幫助他們?」膝丸無法接受審神者的想法。

       髭切沉著臉沒有說話,膝丸知道,哥哥跟自己的想法一樣。

       審神者露出一抹眼角帶著悲傷的微笑:「那些對反叛一事毫不知情的人,也要說他們是活該嗎?不是有句話說不知者無罪嗎?就算王室用砲火轟炸奪回國家政權,那我們要花多久時間去收拾與恢復一片焦土?在農地能種出作物前,人們要吃什麼?為了取回政權把國家燒成廢墟這樣有何意義?」

      沉默再次降臨這個狹小的空間。

 

       抵達目的樓層後,髭切與膝丸跟在審神者身後走過幾條鋪滿厚重地毯的長廊來到目的地。

       源氏兄弟立即進入備戰狀態。

       目的地的房間門口矗立著兩名穿著黑西裝的高大男人,從站姿與氣勢可以得知全是受過精良訓練的戰士。

       審神者用源氏兄弟聽不懂的語言跟門口的護衛交談,護衛透過掛在耳邊的機械與裡面的人聯繫,沒多久門打開了,前來迎接的人也是穿黑西裝的護衛。

     「你們兩個在門外等我。」審神者下達止步的命令。

     「可是……」膝丸不想接受這個指示,身旁的髭切也蹙眉表示不贊同。

     「他是我哥哥,不會有事的。」審神者輕拍他們的手臂,露出沉穩的微笑,轉身走進房間。

       膝丸只能啞口無言地看著審神者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歷史上多的是手足相殘的事蹟,牽扯到權力與金錢時,親人會變成最心寒的冷酷敵人。』這句話他怎麼都無法說出口。

 

       隨著審神者離開的時間增加,膝丸的情緒也隨之煩躁起來,而髭切的臉色則是越來越沉。「哥哥……」髭切撇了膝丸一眼,將視線轉向門口的兩名守衛。

     『等我的訊號,我左你右。』膝丸從他眼中讀到這樣的訊息。

       付喪神進入現世不被允許配戴本體刀,因此他們的刀身都留在時空管理局。不過,他們的肉體是為了戰鬥而特別強化過,速度與力量遠遠超過尋常人,但面對受過戰鬥訓練的人類赤手空拳不見得能討到便宜,因此,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突襲。

      當髭切在評估時機時,審神者出來了。

      「主上。」膝丸立即衝過去。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我們走吧。」審神者的表情有些憔悴,但還是擠出一絲微笑。

       從審神者的態度可以約略得知談話並不順利,因此膝丸很識趣地不問房間裡發生的事情,而是問接下來的行程:「現在是要直接回本丸嗎?」

       審神者想了想,按下電梯鈕 :「……不,我帶你們去一間有和室的茶館,那裏的和菓子非常好吃。」

      

      「嗯!真的很好吃!」膝丸對審神者推薦的和菓子讚不絕口,髭切也是如此附和。

      「這是答謝你們陪我出來的一點心意,你們喜歡就好。」坐在對面的審神者輕啜一口茶,便將視線轉向障子門外的枯水庭。

       膝丸很喜歡跟審神者來現世,除了有許多新奇事物,另外審神者的品味非常合他胃口。她推薦的飲食、場所、空間、物品等等都讓膝丸愛不釋手,就連相當挑剔的髭切對審神者挑選的物品也是照單全收。

     「抱歉,我失陪一下。」審神者拿起化妝包。

     「請便。」膝丸繼續吃起黑糖抹茶布丁。

       審神者離開沒多久,髭切也藉故離開。

       膝丸已經吃光自己點的東西而離席的兩人還是沒回來,他悠悠哉哉地為自己倒了一杯茶,帶著閒適的心情觀看枯水庭的景致。

     「主上跟哥哥到底跑去哪裡,只是到洗手間也太久了吧。」膝丸對空蕩蕩的房間自言自語著。

       他心裡突然浮現一絲異樣,髭切似乎是有意跟著審神者離開。他們是想談論什麼不可以讓我知道的事情嗎?這個想法讓膝丸升起一股不滿與嫉妒。

     「讓你久等了,貪吃丸。」髭切推開紙門。

     「是膝丸。」膝丸沒好氣地糾正。「哥哥也去太久了吧,洗手間人多到在排隊嗎?」

     「不,我剛剛在外面看到目錄上沒有的餐點,所以跑去櫃檯加點。」髭切呵呵笑著走進來。

     「主上知道嗎?」這攤是審神者請客,膝丸很擔心髭切點的東西價格。

     「當然,我是跟主上一起去櫃檯加點。」

      既然審神者知道,膝丸也就不再多說。

     「那麼哥哥跟主上剛剛在外面談什麼?」

      髭切撇了他一眼,淡淡地說:「女人的化妝術勘比精怪的化身術呢。」

     「什麼意思?」膝丸聽得一頭霧水,但髭切不多做解釋開始吃起和菓子。

 

※※※※

 

       晚餐時膝丸沒有在餐廳見到審神者,基於好奇詢問初始刀兼近侍的歌仙兼定。

     「主上又回現世?」膝丸滿臉訝異,因為他跟髭切下午才隨同審神者從現世返回本丸。

     「是啊,主上說有事情忘記處理,她在現世吃過晚餐就會回來了。」歌仙兼定努力用筷子將盤中的烤竹筴魚撕成一塊塊的碎肉。

      「她有說去哪嗎?」膝丸繼續追問。

      「時空管理局,所以不用太擔心。」歌仙兼定揮揮手,要膝丸去旁邊吃飯。

 

      「主上去時空管理局與下午和哥哥交談的事情有關嗎?」吃完飯,膝丸立即跑去髭切的房間。

    「嗯。放著不處理,明天就會變得有些麻煩。」髭切收起溫和的外貌。

     他在生氣。

     膝丸有如此的感覺。

    「主上是去時空管理局附設的醫院,其餘事情你應該可以自己推敲出來。」髭切在下逐客令。

 

      「你在等我嗎?」審神者一踏進本丸大門就見到膝丸。

      「是的。我有事情要告訴主上,方便到您的房間談話嗎?」

 

      「是什麼事情?」審神者將包包放在房門旁的茶几上,轉身問道。

       膝丸臉色沉了一下:「失禮了。」一個箭步將審神者拉進懷中,趁她還有些呆滯時,掏出放在口袋中沾濕的毛巾擦拭對方的臉頰。

     「好痛!快放開我!」審神者開始掙扎。

     「果然……」 擦掉臉頰上的遮瑕妝容,肌膚浮現一塊塊的紅腫。「妳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審神者在自己沒看到的時候被傷害,這讓膝丸怒火中燒。

       審神者苦笑了一下,輕輕推開膝丸:「你們兄弟兩都一樣呢。」

       髭切在她走出哥哥的房間時就注意到其臉上妝容不太一樣,她已經盡力讓臉上的妝看起來自然,無奈還是騙不過髭切銳利的眼睛。在茶館要去補妝時,就被髭切拖到角落逼問,他還不知從哪弄來一條濕毛巾往她臉上猛擦。

     「為什麼不說!妳是怕我跟哥哥打不過那些人類嗎?」膝丸現在非常想衝回飯店把那些人從頂樓丟下去。污辱審神者就等同在汙辱他,觸犯這項重罪只能以死謝罪。

     「……我很感謝你跟髭切的愛戴,但……他是我哥哥……不管怎樣他都是我的哥哥。」審神者的話瞬間讓膝丸冷靜下來。

     「我在選擇要救助人民時,就預料自己會被王室派的人辱罵,我已經習慣了……」眼淚不聽使喚開始掉下。

      膝丸抱住審神者,讓她可以把臉藏起來。

    「親人的辱罵是很難被習慣。」他可以體會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痛。

    「是的……」審神者無法再說話。

 

    『為什麼被吊死的人不是妳!』聽到哥哥說出這句話時,審神者腦子一片空白,剎那間,她覺得自己被全世界的人嫌棄。

       她知道哥哥是因為政變而性情大變,但不管她找多少理由去合理化哥哥的言行,始終無法將被撕碎的心拼湊起來。

 

       在膝丸懷裡痛哭一陣子後,審神者覺得心情有稍微好轉,她低頭拿出口袋中的手帕擦拭眼淚與鼻涕,確定自己冷靜下來後才輕輕推開膝丸。

     「抱歉,我太失禮了。」

     「不會的。」膝丸想說些安慰的話,但卻口拙無法言語。

     「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審神者露出微笑。

     「不客氣,有幫到主上就好。」膝丸向審神者道晚安便準備離開。

     但審神者卻出聲叫住他。

    「歌仙希望能有更多時間創作詩歌,所以,能請你接下近侍的職務嗎?」

     膝丸瞪大雙眼:「您不先問過哥哥就直接讓我當近侍,這樣好嗎?」

    「決定近侍人選是我的職權,我就是覺得你比較適合。」

     膝丸的臉頰瞬間刷紅,他低頭想了想,才回答:「那就交給我吧。」

 

—完—      

     

後記

 

        我覺得源氏兄弟的政治敏感度非常高,膝丸雖然感覺相當耿直,但人類的政治鬥爭他是相當熟捻,髭切就更不用講,他是最像政治家的刀劍(我個人的感覺)。 

       審神者在見哥哥前說「他是我哥哥沒關係的。」這是場面話,她知道這句聽起來很天真的話能堵住源氏兄弟的嘴,讓他們無法堅持要隨行入內。她早就知道哥哥的性情已經變得非常極端,出手打是基本,如果源氏兄弟跟著進去一定會變成戰場。審神者是抱著再嘗試看看的心態,不過她也差不多放棄跟哥哥理性溝通。                 

 


16 Oct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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