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刀劍亂舞二創為主,乙女向,配對:一期一振X女審神者、源氏兄弟X女審神者,也會有無CP單純是刀劍互動的故事。
偶爾會有原創繪圖或是其他同人文插花。
夢百以自創公主X卡利班恩為主
文章多是1000~1500字之間的短篇,如果是有連續性會在文首說明,有部分短篇之間互有關聯,但分開閱讀不會有影響劇情。
 
 

【刀嬸文雜談】忍辱負重導讀(源氏兄弟嬸)

      此文是在噗浪發文,請讀者給一個我寫的刀嬸文章名,我會導讀此文,比如文章為何這樣寫、寫這段時我在想什麼、靈感是什麼之類。文章原本只想放在噗浪,但昨日寫完〈恐懼  下〉之後,我非常想寫一篇關於自己寫源氏兄弟嬸文的心得雜感,為了完整性,此文有必要一併貼出。

       裡面除了審神者本身的設定,還有我對源氏兄弟性格的揣摩與想法。

 

忍辱負重本文

 

※※※※

 

起源

 

       想讓膝丸對審神者的感覺有大躍進,會有想要更進一步接觸及深入了解她的渴望。此文就是膝丸想法的轉捩點,因為是膝丸嬸嘛。

       審神者設定為視職責義務優先個人情感,因此她選擇協助曾經背叛王室的人民。為強化與凸顯她的堅持,就需要對立者。一個與她擁有相同經歷的至親成為敵對,可以顯示在同一背景下成長並擁有相同經歷,每個人選擇面對的方式不會一樣,而這種對立會比『原本價值觀就不同的雙方』更加深刻。

       親人因不同理念而鬧翻的事情對源氏兄弟應該是看到爛掉的戲碼,但這種情緒拉扯對他們依舊有影響。我看過一篇源氏兄弟設定腦補文推測,髭切及膝丸的性格設定可能是受源賴朝與源義經的影響。

       讓審神者面對的敵人是哥哥,膝丸很容易對對方產生情感投射,所以我才會將對立者設定成『她的哥哥』,用與源氏兄弟過去相呼應的橋段讓他們對審神者產生強烈的情感應該比較有說服力,同時也是方便自己日後能借用這段歷史梗來想劇情。

       綜合以上想法,此文切入角度是膝丸視角,從他的視野去看審神者與其兄長的衝突。文章題名取『忍辱負重』是指審神者不畏各種質疑及壓力,堅持自己所認定的義務。

 

故事內容

 

以場景做分段說明

 

飯店

 

       最初版本源氏兄弟有跟著審神者進入房間,當他們目擊審神者被毆打就與護衛發生戰鬥,不過很快就結束。因為髭切一進門就已經在觀察誰是護衛團隊隊長,衝突發生的瞬間他直接攻擊疑似隊長的護衛,而機動性高的膝丸則是壓制審神者的哥哥,他速度快到周圍的護衛完全無法反應。源氏兄弟抓著這兩個人當擋箭牌,帶著審神者一路退到電梯,將隊長踢出去留下她哥哥,直到走出飯店大門才放人。

       會刪掉這樣的劇情是因為審神者不會想跟哥哥起這樣的衝突,在知道哥哥情緒非常極端激動的情況下這種衝突是可以被預見,所以審神者一開始就不會讓源氏兄弟跟進去。另外,她知道哥哥不管怎樣都不會選擇在這裡殺害她,因為這會引來很多麻煩,而且房間裡還有其他王室成員及幕僚,他們基於情誼與政治立場的考量也會阻止哥哥對她過度施暴。因此,審神者判斷自己單獨進去遇到危急生命的狀況是微乎其微。

       審神者跟她哥哥的談話其實很快就結束,因為兩人是雞同鴨講完全無法建立共識基礎,會在房間裡消磨許多時間是為了化妝蓋過被毆打的痕跡,另外也有幕僚在幫她處理傷口。當她走出房間,膝丸對她的感覺是憔悴,並沒有太在意臉上的妝容,而髭切則是覺得審神者的妝比進去前還要濃厚,進而推測她是想遮掩什麼。

 

 

茶館

 

       去茶館這一段是審神者的刻意。她想在外面多耗點時間讓源氏兄弟自行察覺她的不對勁,如果她不想讓任何人發覺濃妝底下的秘密就會直接回本丸,並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房間,在他人面前多停留一分鐘就多一分被拆穿的機率。

       審神者去洗手間補妝時,髭切大搖大擺地走進女廁,他在審神者整個人愣住的時間裡確定沒有其他人後,就在門口掛上清潔中的牌子並將門反鎖。接著拿出他向服務人員要來的毛巾,用水龍頭沖濕隨意擰幾下就啪一聲甩在審神者臉上猛擦。

       確定自己的猜測正確,髭切除了對主人遭毆打而感到被羞辱的惱火,也對審神者明知自己有可能受傷害還刻意支開他們而生氣,因為這樣就失去隨行護衛的意義,同時也會讓其他同伴覺得源氏兄弟護主不力。

     「我不想把事情鬧僵。」審神者如此跟髭切解釋不帶他們進去的原因,髭切能理解審神者考量的事情與為難,因此他很快就氣消。作為保持沉默的交換條件,髭切要求審神者今日就要去醫院處理臉頰的紅腫。

       談完話髭切先到外面等審神者補妝,這時剛巧看到服務人員端著一盤沒在目錄見過的甜點,問到名稱後待審神者出來,就說以去櫃檯加點甜食當作遲歸的理由。加點完後,審神者想再修飾妝容,髭切就自己先回去。他一進房間就故意把膝丸叫成貪吃丸,這是在氣膝丸只顧著吃東西沒有注意到審神者不對勁的粗心。

 

 

本丸

 

       晚餐時間見到審神者是稀鬆平常的事情,當這個日常改變時膝丸感覺非常不對勁,另外跟審神者從現世回來後還殘留些許無法言語的不對勁。因此,他直接問最清楚審神者行蹤的近侍歌仙兼定,而獲得的答案讓他直接跟審神者與髭切在茶館共同消失許久的時間聯想在一起。

      髭切的態度及話語給了膝丸提示,審神者會去醫院就表示受傷或身體不適,再想到髭切所說:「女人的化妝術勘比精怪的化身術。」化妝除了修飾、美觀之外還有遮掩的作用,就像精怪的化身術可用於欺騙人類的眼睛。

       膝丸抓出『遮掩』與『受傷』當關鍵字,進而聯想到白天審神者離開自己視線時可能受傷,而她因不想造成麻煩所以選擇遮掩,既然髭切會提到化妝那就表示傷口是在臉上。這是膝丸的思考方式。

       審神者原本就預期膝丸會來找自己講話,不過,她無法控制情緒這點就是個意外,但她不介意讓膝丸知道自己的真實情緒。因為,她覺得膝丸是可以信賴的對象。審神者理想的近侍條件是正直坦率、對於處理制式的公文書能坐得住、人際互動懂得知所進退、能用客觀的角度為她分析講解日本歷史及價值觀,這些膝丸通通具備。另外,審神者也察覺膝丸對髭切的影響力,拉攏膝丸等同拉到髭切,她非常需要可以信賴又能幹的心腹,再加上源氏兄弟的歷史是最能與她產生共鳴。

       插個題外話,一期一振是她相當害怕的刀劍,因為他的情緒與想法不易掌控也不易看穿,無法得知其真實情緒的對象,審神者會感到不安也無法信任。一期一振是很能幹但同時也會有被他控制的危險,一期一振對她而言是一個需要戒慎恐懼但棄之又非常可惜的對象。

       

—完—


18 Dec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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